I shall travel far, very far, like a gip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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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我们找到了醉酒的好地方(A.很难碰上熟人;B.入场及酒水都免费),而且我也成功的喝醉了,在gin tonic, tequila, voldka,tequila,tequila之后十分钟不到,对A说了句:“我不太舒服”接着马上就倒在地上了,把众人吓得措手不及。C说当时的场面简直像电影《保镖》里一样,A抱着我往出口赶,C和P嚷嚷着让堵在前面的人散开,同时,在头脑中自动播放着《保镖》里的背景音乐。这次醉酒的状态明显比上次好,快到出口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醒过来了,出了门就叫A把我放下来,他去买了水,我们坐在外面花园的石阶上聊了一会儿,后来坐出租车回家,下车了A还搀扶着,叫他不要那么小心翼翼的,我说我能走路,他说,我希望别人以为我有漂亮的女朋友。我想,应该是喝醉的女朋友吧。
C在楼下偷了大厅里的“小心地滑”黄色标牌回家,还摆了各种pose拍照数张。我回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十点多醒过来,全然没有宿醉,只是一整天都在被开涮,A总是以“我好不舒服”开场,然后做出各种做作的晕厥姿态,叫我猜那是谁,还自作主张的把我的主题歌改成“Patron Tequila”。而自从“小心地滑”来我家之后,漏水事故果然不断,我说这下到处都能用到那块牌子了,真是诅咒啊,诅咒。A说我们公寓有许多未知空间,一一指出来,我一看,真不知道那些墙与墙之间的空间到底藏着什么,不过根据看恐怖片的经验,应该是积怨许久女尸一具。有这样的人头,按A的话说是必须分摊房租的。
C今天即将搬出去,A对我们单独相处很兴奋,我对我们单独相处很害怕,甚至已经在C家预定了地方可以在我实在受不了A的时候过去躲避一下。最近才发现A是个十分有组织有计划的小孩,是完完全全的我的对立面,我和C的口号是:“我们生活在混乱之中,并且为此感到很高兴。”而A则是每天默默的整理,把一切都按他的逻辑有条理的归类。随着他在我们公寓获得“永久居住权”,我们书柜里就出现了“专放外卖单的文件夹”、“专放发票的文件夹”等等一类令人感叹的事物,每天看着他整理房间都是对我的一种折磨,因为总能让我又内疚又生气,内疚是觉得自己都没去帮一把而且许多杂乱都是自己造成的,生气是觉得这么活着真辛苦。
今天是骑车出游+搬家日,最近怎么总是帮人搬家做苦力呢?下次还要tequila,不过还是像《购物狂的自白》里的那样,买一整瓶,备好柠檬和盐,一帮人在家享受好了,醉了也不太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