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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对自己感到失望,因为所有想要表达的意思都变成破裂的词句,七零八落的摔碎在地上。

    什么都没有,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有碎片。

    只有拙劣。

    我因为这拙劣而感到羞愧。 

  • 看萨特的书,突然发现一个可以用来形容自己的非常美好的词: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意思就是说,对所有事情都持悲观态度的保持乐观状态的人。因为对万事万物都不抱期待而不会伤心难过。

    我想我也许就是他说的这种人,但同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活死人”。所谓“活死人”指的是总是担心一些情况的出现,但却不做任何努力去阻止这种对己来说是负面的情况出现的人。

    一个人可以同时是悲观的乐观主义者又是“活死人” 吗?

    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的脑袋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转过了,以至于我相信它一定正处于急速的老化当中。

    所以,我决定,不再当“活死人”,我要大逆转!

    昨天和老师聊天,觉得自己稍稍清醒了些,有时候就是需要扯一些稍稍严肃些的事情,和看得更多的人谈显得比较不矫情,而且也比较听得进去,有助于使我慢慢摆脱现在这种混沌的状态。

    前几天去看了双年展,说实话,比较失望。总觉得这次主题的政治性太强。虽然艺术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是在充当政治的工具,但我认为最重要的还是其中情感的真实性。

    比起命题作文, 还是更欣赏自由作文。随意的选材,然后把不同题材甚至是形式的作品不加思索的“拼凑”在一起,使它们之间不经意的产生奇妙的关联,就像tate modern所做的那样。

    有的当代艺术让我觉得是一种无病呻吟,过于刻意。大家一窝蜂的追寻所谓的力量,而忘记了美。他们偏执的认为力量在于一件艺术作品在观者心中所能掀起的涟漪的大小,而不在于其作品本身的形、色和声音。

    看过太多这样“充满力量”的东西,我怀念那安静的害羞的躲藏在角落里的美。 

  • 童话。 - [文字纪]

    2008-10-15

    我没有眼睛,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别人,我的名字叫做“我”。

    在我的国家里人人都叫“我”,都没有眼睛,都既看不到自己,也看不见别人。

    其实“我”们什么都一样,声音、形体……一切的一切。

    “我”的朋友是“我”,“我”的敌人也是“我”。

    这是个看似单纯,实际上却很复杂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只有“我”,容不下其他。

      

    所以,“他”被“我”们赶了出来。

    “他”的嘴脸模糊,嗓音暧昧。

    “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来自哪里,有怎样的故事。

    “他”说他来自一个乱糟糟的地方,只有混沌的记忆,所以什么也说不清。

    “他”说他的族人多到数不清,比所有的“我”加在一起还多出数十亿倍。

    “我”们不相信,因为“我”们只看到一个“他”,而不是许许多多的“他”。

    于是“我”发动“我”们把这个吹牛者赶了出去。

    “他”站在“我”的城门口,叫嚣着说:总有一天“他”们会来的,“他”们会把属于“我”的这座城池拿下,只允许“我”说“他”们的语言。

     

    “他”走后,“你”就来了。

    “你”是真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很可怜的站在城墙脚下。

    “你”眼眶里含着泪,紧紧抓住“我”的衣袖,求“我”收留你。

    因为“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有可能成为“你”。

    你说,其实“你”也是一支族群,很久很久以前和“我”和睦的生活在一起,后来“我”因为居住空间的紧促而搬走了,“你”们就像患了一场瘟疫,一个一个的死去了,最终,“你”的世界里没有了“你”们,只剩下这唯一的一个“你”。

    “你”知道,如果想要生存下去,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我”。

    所以“你”站在这里,手里攒着我的衣袖,眼中闪着泪光。

    所以“我”点了点头,把“你”领进“我”的城。

  • 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早上又是3:40醒过来。

    这两天都是这个时间,很准确的醒过来,看看旁边的钟,凌晨三点四十分。 

    突然发现月光好亮,很久没有见过这样亮的月光,因为这个时间,灯光都灭了,只剩下月光。

    于是戴上眼镜躺在床上看月亮。

    很圆很圆的月亮,想想原来是快到这个月的中旬了。

  • 最近在读王尔德的一本小诗集,觉得还颇为通俗,文字所展现的画面比较“可感”,但是诗界却反响平平。

    想起原来读过的兰波和里尔克,画面都朦胧飘渺许多,兰波的诗带有神话般的气势,激烈迷乱,里尔克的诗则是梦幻般的温柔,足见其敏锐细腻至极的感官。但这两者的诗较王尔德的都隐晦许多,特别是兰波。

    而王尔德,或许还是写小说好吧,他的诗总是带着写实的叙事性,具象描写太多就限制了读者的想象和体味。

    不过我还是不讨厌他的诗,可能是自己的资质太浅,读别人,只能触摸到表象,无法更加深入吧。

     

    昨天又看了一个有点小闷的法国片,《阿道夫》,阿佳妮主演。

    一边看一边就想到安妮宝贝说的“女人的劣根性” ,这劣根性在这部片里还真是表现得淋漓尽致,于是看了三分之二就弃了,这样的悲情在现在看来实在有点傻。 

  • 最喜欢无所事事。

    俗不可耐的人不要开口说话污染空气。

    RP好的人就是好,天天有人请吃饭~~谢谢啦!

    不要管我,不要管我,我要放空,然后去干洗店,然后去吃火锅。

    我是不说假话的好小孩,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今天天气真好,好天气让我语无伦次。

    最近文字处理能力急速下降。  

     

     

  • 读了三本书,张了三颗痘,买了三份没能送出去的礼物。

     

    不算是好导游,只是带着P不断参加我的亲朋聚会。

    发现自己真的是个混沌的人,很多湖南所谓名胜虽然已经去过多少次,但每次去都觉得像是第一次,陌生得很。

     

    思思在长沙买了房,每天开车四处买建材、挑家具。然后觉得其实这样也很好,在一个熟悉的城市,过安逸的生活,有自己喜欢的小窝。

    自从读了大学之后,拥有只属于自己的小屋的欲望就越来越强烈,只是当选择了A的时候就等于放弃了B,因为选择离开面对未知,这屋子也只能在梦里盖了。

    长沙二姐还是那么强悍,而且有越来越强悍的态势,一如既往的贬低我,我也一如既往的享受这个被贬低的过程,哪能一个“贱”字了得。

    去了“向尚”和“花时间”,前者是偶遇的,后者是期盼很久的,结果当然是偶遇了惊喜,而期盼到的却是失望。

     
    回来后有一大堆事等着,却还有闲情又在网上买了三本书,准备囫囵吞枣。

  • 今天能量点低落,感冒愈演愈烈。

    不过,一天的云都很漂亮。

    傍晚时候,躺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看着外面薄棉絮般宽大而又工整的云在头顶上缓缓滑过。。。 

  • 在P和J租的小屋里,很无耻的什么都不做,厨房里他们在忙碌,还有另外一对。而我坐在属于P、J的那一小间里写日志外加“享受”我的头痛。

    他们的屋子真的很有居家过日子的感觉,看到那张大床我就想到电视、电影里常有的一男一女晚上在台灯下读书看报的样子,在凉风习习的今天看来很温暖很安逸。

    但是,总是会想,这样子不会闷吗?小小的屋子,虽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是一直呆在里面,慢慢的也会无事可做的吧?

    也许,是我不懂,所以,如果P你看到了这篇,不要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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